yaqing's profile酒浓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酒浓

腰上肥肉少一朵

yaqing yang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一直把照片上的样子当成我努力的目标,今天看来,我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现在知道了,当纤体教练心里很踏实,很有成就感,非常幸福。
May 09

恶梦4

     久违的恶梦,昨天晚上又来找我了。
     这次非常害怕,吓醒了后还是怕。
     梦到自己好像在一栋空空的学校里,教室都空空的,我在的教室是四楼或者五楼,我在那里做作业。突然,有人敲门,本来要开门的,但直觉地觉得不能轻易开门。隔着玻璃看到外面有两个女人,一个女的没什么表情,垂着眼睛,靠在墙上,梦里知道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很熟悉的一个朋友,另一个女的没看到样子,但知道她是饭店的服务员,来送餐的。梦里知道这教室是另有主人的,所以觉得这餐肯定是主人订的,就迟疑着把门打开了。看到靠墙站的女人对我笑,就想把她让进来,正面看着她觉得很正常,可是透过门上的玻璃再看她的时候,她就是没有头的,只看到一个穿着浅驼色碎花上衣的身体在走动。心里真怕,怕到不行。想把她挡在外面,可门就是没法关上,这时候她又背对着门站着,又变成了穿红衣。我在挤门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肉很柔软。送餐的女孩子后来也发现了,但最可怕的是我们没法阻止这个无头人,面对她的时候她就是正常人,从别的角度看,她就是没有头的。梦里我们就是在躲避,好像走廊里还有一个手持长把镰刀的老人,这镰刀就像基督教里死神拿的镰刀。结果这老人也在躲避。后来,我和女服务员找到一个空档,就拼了命地往楼下跑,基本上是从楼梯上跳下来,像飞一样的速度往下跑,因为惯性的原因还会撞到楼梯拐角的墙上。就这样一路有惊无险地逃到了一楼,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群人,类似于迎接我们一样的,心总算安了一下,结果跑近了一看不知是光线的原因,还是他们本来就如此,脸居然透着淡淡的绿色,我拉着女服务员穿过人群冲向楼门,马上就要跑出楼门了,可这时楼门在慢慢地关上。梦就在我跑出楼门的那一刻醒了。
     醒来后心跳得飞快,还是没法从恐怖中缓过来。一醒来就非常想去卫生间,怕得不敢去,最后心理需求战胜了心理障碍。开了所有灯去卫生间,从醒了那一刻开始就没停过在心里念佛号。躺回床上还在念佛号,可是就在半梦半醒中,还是在不停地回忆刚才的恶梦。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梦,就觉得脖子一紧,就像有什么在脖子上按一下一样,惊醒……发现,这中间念的佛号有错的,有不连贯的,就是没法像平时一样脱口而出,一气呵成。回想都觉得心有余悸呀。
     早上起来心很烦,看什么都烦,一点精神都没有,四肢无力,天也浑浑沉沉的,倒是精神状态很配。
April 07

恶梦3

  昨天的梦比较可怕,非常可怕。
  在梦里,身处一个浓绿色的环境里,好像很多树。我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在梦里,我是个男的,但没觉得我必须得保护她,也没觉得自己对她有什么义务,就是个同伴。
  眼前是幢破烂的欧式洋楼,雕花的栏杆,浮雕的外墙,灰白色调。窗口挂着干枯的爬藤,还有像破棉絮一样的黑黑的浮尘吊在外面。看到楼的侧面有个阳台,上面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在梦里还在担心,这么多人站在破房子的阳台上,阳台楼板会断,太危险了。现在想想,这情景非常诡异。
  下一个画面就是我和女孩子已经在楼里了,一定要出这幢楼,我们从楼上往下跑,跑到二楼了,从二楼的露台上都可以看到土地了,遇到个问题。从二楼下一楼的楼梯横在那里,可我们都不敢下去。不知道哪儿来的声音跟我们讲,从楼梯下去就是厨房,厨房是整栋楼里最邪的地方。从二楼楼梯口看下去,惨淡的光线斜斜地从一楼的外面射进来,地上狼藉一片,满是杂物,杂物上厚厚的灰尘。我们站在那儿酝酿勇气,突然之间,楼梯上出现一个人,是个男人,四五十岁左右,长什么样子看不到,身材很高大。他走得很慢,一级一级地往上走。我转身想跑,发现怎么跑都跑不了,可这时那人已经走出了楼梯,站在我面前。突然,他伸出两手死命地抓着我的胳膊,我就要挣脱,可使尽了全部的力气都挣脱不开。从他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念佛,可不像上次那么管用,不管我怎么念,那种抓我的力气就是不消失。(为什么用消失这个词呢?因为,每次梦到特别可怕的情节,我都把眼睛闭上不敢看,所以这时候对“外界”的判断全凭感觉。)马上,我知道了,他不鬼,是人。
  梦到这里我就醒了。李用手臂揽着我,让我醒了过来。他问我,做恶梦了,我说是。他讲,我的腿不停地在蹬,猜可能是做恶梦了。
  是李把我从恶梦里救了出来!彩虹

恶梦2

  大概是大大前天做的梦。因为不怕,所以不记得写下来了,今天补上。
 
  我和我的小侄儿坐在一辆大巴上,乘务员就让我们像坐飞机一样系好安全带上身俯在腿上。看到一辆大巴里站满了白色的人影,向我们坐的车直冲过来,可是没有预想到的冲撞,安全地过去了,下车看了一下车头,只有一点点凹陷。
  下了车走在繁华的街上,街对面是个商场,门口灯光明亮,可在明亮的灯光下站着个穿着鲜艳色彩的没有五官的老太太,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动不动地站着。门口的晃眼的射灯聚在老太太的身上,非常诡异。因为离着远,所以一点都不害怕。
  后来就梦别的去了。
  彩虹
April 03

恶梦1

很久没有做恶梦了.昨天居然做了一个,记下来。
大概是后半夜了,梦里台灯开着,一室的黄光,李在我旁边。卧室门口站着个小女孩,在梦里那是邻居家的小女孩萱萱,李就问她你怎么来了,小女孩说,我说睡不着。李就接着睡,我就看着她,就好像蒙太奇一样,下一个场景就是小女孩蹲坐在我的右边,能听到李沉睡的呼吸声,但我看着小女孩突然知道她是非人,特别怕,怕到不敢睁开眼睛。梦里一直念南无阿弥陀佛,大概念了五六声了突然就不怕了,知道小女孩走了。我也醒了。
梦里的小女孩长得很漂亮,很聪明的样子,还有婴儿肥,两腮肉嘟嘟的,短头发,留海三七开地分缝,好像穿着白色的长袍(应该是睡衣),记得她眼睛很大,但是没有表情,全程她也只说了一句“我睡不着”,就没再说话了。在梦里就是特别怕她,现在回想起来她一点都不可怕。
可能跟李过年时候梦里的小女孩不太一样,但都是小女孩。都很白静,都很漂亮。区别可能就是我怕,他不怕。
 
后来又梦到李的大腿股骨头露在外面能看到骨头上的孔洞和血丝,一站起来骨头就回去了一坐下或一蹲下骨头就出来了。可能是因为腿上压力的关系有一条血管从左胸到左下腹爆出了皮肤,凸在外面,就像一根鲜红的绳子挂在身上。我摸了摸,血已经从血管里渗了出来,红红的血沾在手上,真是惊心呀。在梦里怕得要命,一定要拉他去医院,他说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梦里都快急死了,他老先生还觉得无所谓。后来就又梦到别的去了。
 
写到这儿就觉得很担心,马上发了个短信给李,要他注意安全。他回了一条:有菩萨保佑呢。
看到他的短信眼睛就湿湿的。就是觉得特别感动,感动我们终于找到了信仰依靠,感动我们这辈子相依为命。
 
彩虹
March 31

踏实与珍惜

  学佛已近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觉得有种天地一变的感觉。
  心里很踏实,遇到问题也不会像原来一样总是戚戚然,我知道以后的生命里不会出现我所害怕的事情,就算出现了,也会化险为夷。想来有人看到这样的话以为痴人说梦,但于我,这是心里最最坚定的一个信念。
  朋友问我,为什么不追求命归西方净土。
  我觉得我的牵挂太多,在乎的人太多。希望生生世世都跟他们在一起,这一世太短暂,远远不够。父母亲情是我这一世最最珍贵的感情,读了佛经才知道,能生而为人是何等困难的一件事,能在这一世相聚为家人是难上加难。百年后如果他们不能往生西方,我也愿意陪他们轮回,还陪在他们身边,做他们的孩子。
  上周末,看了《马格瑞姆的玩具店》,马格瑞姆要“走了”他觉得活得够久了,到了该走的时候。面对这种生离死别,女孩非常伤心,我跟着她一起哭。因为这段日子思考生死这个问题最多,但还是做不到对生死释然,还是不能对分离释然。因为知道相聚的缘份多不易得,知道分离有多痛苦。
  这一世的爱人,遇到他也是一件这辈子的幸福,传说夫妻会有九世的纠缠,后而为陌路。不知道我们的这一次相聚是第几世了,也许是最后一世……
  在洪老师的空间里看到一段话,看完有种痛彻心腹的感觉:
  “结缡十五年,原约相守以死,我今背盟矣!手写此信,我尚为世间一人;君看此信,我已成阴曹一鬼,死生契阔,亦复何言。惟念此身虽去,此情不渝,小我虽灭,大我常存。生生世世,同住莲花,如比迦陵毗迦同命鸟,比翼双飞,亦可互嘲。愿君视荣华如梦幻,视死生为常事,无喜无悲,听其自然。我与殇儿,同在西方极乐世界相偕待君,他年重逢,再聚团圆。殇儿与我,灵魂不远,与君魂梦相依,望君遣怀。” 
                                            ——谭嗣同给妻子李闰的遗书
 
  也许这犯了贪嗔痴中的贪和痴,但这在现在的我眼里都是美好的,也许以后这种观点会改变,但不管怎么说,人世间的感情都是很美好的。读过佛经,我得到两种心境:踏实和珍惜。不再为了不确定的命运而心怀忐忑,不再为求之不得而蠢蠢不安,也不再杞人忧天,只要踏实地活着,踏实地学佛,就可以得到平淡安适的心,就可以让与世间人的善缘延续下去,永远笑着对身边的每一个人,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February 17

湖南的这个冬天

    今年春节非常幸运,在冰雪的夹缝里、在人潮的夹缝里,回到了家.
    火车是到贵阳的,睡在我们对面下铺的男的一脸的担心,他家里人说贵州的雪非常大,怕火车会误在贵州的山里开不回去.开玩笑地说把吃的都留给他.车厢里有个卖手捏式手电筒的,(就是不用电池的,只要用手捏捏就可以机械充电式的)几分钟就卖出了二十几个,有的人一买就是两个.再加上给家里打电话总是打不能,我也开始担心家里了.
    下了火车出了出站口,就是满眼的灰色,满地的雪泥,往年出站口的人山人海,今天却只了了几人.这时候还没意识到冰冻天气的严重性.出了火车站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居然打不到出租车,问了几个人都不到百盛,只有一个司机说去,但要30块钱,问题是,全程连三公里都不到。老娘有钱也不给他!不坐他的车!终于李找到了一辆,是一个上天派来救我们的人,他答应送我们回家,而且只要150块钱,往年打车回家,打表也得花一百二三十块呢,他只收我们150,到家后一直觉得像欠了他,骗了他钱一样,有种良心不安的感觉,看来被人骗多了都骗出奴性来了。。。。。
  路上全都是冰,还时不时有折断的电线杆横在路上,李还得下车去线压下来车才能开过去。路边的树都裹着厚厚一层冰,不够坚韧的就腰斩了,像楠竹一类的植物,树冠都垂在了地面上,非常可惜的是相机都放在旅行箱里,放在了后备箱。不过就算相机在手上,我也不记得拍了,一个是紧张,因为路面非常滑,天上还下着冰粒子,就好像在玻璃上撒黄豆一样;还有就是被这样的景色给吓到了,所有的一切都被冰给包住了,这就是在东北也没见过这样的景色更何况零下没几天的江南。
  路上的行人鞋上都绑着草绳,头上也不管是谁的,什么衣服上的,只要是能当帽子的就行,所以很多男人头上戴着他女儿的或他老婆的花棉衣上的花帽子,这时候可没人去笑话,不给冻掉耳朵就是好的了谁还管好看不好看呢。
  提心吊胆地到了家,妈妈直喊阿弥陀佛。妈妈自从知道我在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心神不宁觉睡不着,饭吃不下地坐立不安。爸爸怕车走原来的老路不安全,在那样的风雪天步行几公里去接我们从另一条路回家,上车的时候爸爸的脸通红的,还摔了一跤……
  到了家,才知道,家里已经停了13天的电了,电话也停了,因为怕手机电池用光了,所以不敢开手机,所以我一直打不通电话。
  第二天,和李就上后山转了一圈,终于有了记录这个冬天的照片。
January 13

故宫半日游

真冷呀!
赶上北京降温,和工作狂人金小笛童鞋约了去逛故宫.冬天的故宫还是蛮有感觉的,可以感觉一下那两个朝代由盛到灭的过程的凄清,北风那个吹呀,非常应景.出来后,我们俩都是红鼻头.
今天文字少点,全是图吧.
家里的电脑里没装ps先放大照片,明天再弄小的.(修改后:还是觉得大图片看得过瘾些,就不改小了。。。)
 
 
天安门里的端门城楼上站个着个皇帝,看他孤零零站在华盖下,背后就是黑洞洞的殿堂,如果不是中午,真有点闹鬼的气氛.
 
 
午门外,很滑稽的一些展览...............
 
 
 
看,我是这时候进故宫的.
 
 
 
太和门和太和殿都在修缮中,所以没看着.就直接到了保和殿,这是皇上宴请聚餐的地方.没啥可看的.
过了太和殿就是乾清宫,用手把那些人群挡住,找找当大臣要见皇帝的感觉.
 
 
 
突然发现,这些很美,拍下来留个纪念,这样的光影真梦幻.
这些乾清宫里的大柜子估计是皇上装批过的奏章的,估计哈,猜的.
 
">   ">
 
(上面右边)这是乾清宫大门上的浮雕,好佩服自己的眼力呀,拍得多正点!嘿嘿.
 
看吧,这是皇上的办公室.
看人家的办公室,多大呀.......
 
 
 
一直对这种纵深感很有感觉.今天纵深了好几次.看吧.(有人儿的纵深就不放这里了.)
 
 
再纵。。。
  
">    
 
花四十看故宫跟花二十看颐和园就是不一样,连房间里的摆设都专业一些,看,真的有干净色彩明亮的被子耶,不像颐和园,看哪个房间都是灰蒙蒙,破破烂烂的,连床上的被都像是给老鼠们睡的一样.看这个多专业!当然,这是坤宁宫,按皇帝新婚三天的样子摆的,从窗子看进去,感觉那锦缎罩的褥子很软乎,睡上面肯定很舒服.
 
 
坤宁宫后面就是御花园,这树叫围柏,有"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意思,所以一对对拍照的人蛮多的.
 
 
 
 
一看到这样的景就手痒,一定要拍下来.当年每天都会有宫女太监排着队从这儿走过吧.多有画面感,多适合清穿文.(应该把那个下水井盖给P掉,太影响情绪了)
 
 
四点钟了,我们还只逛了一半,拍了几张暮色中的体仁殿和弘义阁,肃穆吧.喜欢呀.
 
 
 
"> 
出来的时候赶上国旗班的人准备去降旗.这样的身材,还是很吸引色女的,看到他们列队,好多小姑娘就跑了过去.
拍糊了,可惜呀.
 
 
从国旗班身边走过,一个卖福娃手机链的人走来推销,说了无数个“不要”之后他还是不放过我们,就回了他一句:"我们是北京的."他转身就走,边转身还边说:"北京的,就不买福娃了?"很奇怪的逻辑......
 
这次来得太晚,下次早点.彩虹
 
 
January 12

2008年的第一篇——乱走乱说

  
 
真可怕,都快一年没来写博客了,时间过得太快了。
浪费了一年,这一年有很多的东西需要记住。很多时候不是没事可写,而是全部塞在喉间哽在那里,无从说起。当然,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太懒!  
今天的阳光很好,晒在衣上暖暖的。不想呆在房间里,那种压抑的气氛会把人逼疯的。其实逃开一些人,逃避也未尝不是一种解决的问题的办法。也许不面对的问题自己就会消失了呢。这话一说出来,肯定会有人跳出来反对:问题不解决就还是问题,视而不见那是掩耳盗铃是驼鸟!但对于家务事,有时候逃开也可以解决问题。
    下了楼,还不知道要去哪儿,打电话给闺蜜,想约她出来逛街,结果被她软软地拒绝了。一路都在往北走,不知道是被她拒绝伤了心,还是北风吹的,眼睛里有眼泪流出来了。真的,一点都不骗人,心里酸酸的,但分辨不出来那是因为心酸还是因为风。
    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脑子里跳出来无数个方案,有坐城铁绕北京半周的,有去山西平遥的,有去北戴河的,还有去京郊顺义的。都怪自己没做好功课,坐火车也好,坐汽车也好,真找不着路。想着去火车站,于是搭上了地铁,看着地铁里亲亲热热的人儿,又觉得心酸,真不知道生活该朝哪个方向走,又是嫉妒,又是心酸,又是不甘心。所有感觉又哽在了喉间,吐不出咽不下。真想就这么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可我是个穷人,身上只有几百大毛,哪儿都去不了。
    到了前门,跳下了地铁。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出了地铁,一下子,我就知道我该去哪儿了。我要去故宫!
    站在天安门广场上,身边一群一群的人走过,每个人都有一个方向,只有我一个人漫无目的。阳光在背后亮着,阳光把我被风吹得四下风扬的头发印在了地上,有那么一刻觉得很孤独。
 
           

    因为相机没电池了,没去逛故宫,围着故宫转了一圈。从护城河边走过,从墙根下边下象棋边晒太阳的老人们身边走过,从落地穿里吃东西的食客身边走过,从改头换面进行时的小店前走过,从一群群金发碧眼的老外身边走过……反正,就是觉得自己是个过客,还是个看客。
 
      ">

    路过同仁堂药店的门前,看到一对母子从店里出来,儿子很胖,下台阶都得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下,非常吃力,能看出来,关节一定有问题。凭经验还看,这样的关节病一定是跟胖有关系。儿子跟母亲很亲昵,感觉这男孩子是个温柔的人,走在路上会揽着妈妈的肩。我从他们身边走过,一直在心里战斗着:要不要跟他们讲我的减肥经历呢?要,还是不要呢!这是个问题。转了身定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远,心里那儿天人交战:要还是不要!结果他们走得远了,不见了。那一刻好恨自己呀,只要一点点勇气嘛!如果能帮他减下肥来,他得省多少吃药的钱呀!人性的弱点又一次占了上峰。
    一下午都在王府井里消磨掉了。
    很多年都没进过王府井百货大楼了,觉得这个店名还停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记忆里,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个百货大楼。一进店门,哇塞,好香!一下子想起来,我可以在这儿试香水嘛。
    易含含,我借用一下你哈!我一要试香水,就会跟店员说,我要送一个女性朋友香水,大概五百块钱以内,三十多一点点,气质很好。这时候我脑子里就出现易含含的样子,把自己假装成要送易含含香水,而且很笃定的样子。嘿嘿。出了大门,满手的混合香味,鼻子明显不灵敏了。
    现在瘦下来了,喜欢照镜子了。只要是遇到可以照见全身的镜子,暗背景的玻璃,或者装修用的电镀板,我都要照一下,哪怕照得很扭曲也要照一下,以获得心理上的安慰:看!我瘦了!穿衣服也好看一些了,好像年轻了五岁!嘿嘿,精神胜利法真的真的很实用,中国人不要心理医生,多亏了这个精神胜利法,不然,真是没法活下去了。
    还没讲吃的呢。算一下,也吃了不少的东西呢。吃了一份肉饼蒸蛋,吃了一份白灼生菜,吃了六个墨鱼丸,还吃了两个鸡翅膀,不多吧?好像还行,在外面挑全蛋白质的东西可真不容易呀,又不能多油,又不可以有糖,又不可以有淀粉,能吃到这些,我已经很满意了。
    买了三包鸡胗,跟卖烤鸭的大叔聊了几句烤鸭,觉得能跟陌生人聊天真的很幸福,换句话说,能跟别人说说话真的很幸福。
    感觉这一天过得很分裂,一会儿觉得心酸,一会儿觉得幸福。想想,2007年的三百六十五天,有两百天是在郁闷中度过的,还有一百一十五天是在不痛不痒中度过的,只有五十天是高兴的。这个统计很不精确,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也许有收获,也许有沉淀,但现在还都没结果,就当浪费了。不过,至少找到了减肥的方向,这是这一年最在的收获。
    晚上的气温一路狂降,看到皇城墙根下睡着人,他盖着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的,很迷茫的样子。想起来轮回,想起了因果,想起了宿命,想起了业报。其实要度化人并不难,时间大神会帮很大的忙,人越老越需要找到精神的归宿。
 
                 ">
   拉拉杂杂这么多,明天再写,也许明天只上图片。攒了一年的话了,有点收不住闸了,嘿嘿。
February 13

好片和滥片的区别是什么?

  
      昨天中午看了一个电影,叫《撕裂的末日》名字听起来蛮过瘾的。
      男主角一出场就能看出来是男主角,刚毅果敢,冷酷,不动声色,重要的是长着一双深深凹进去的眼睛,这是最重要的。
      阅影无数以后就对细节格外的敏感,每个小动作都能代表些东西,总想先于故事叙述顺序知道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
      比如,电影里的头发。男主角普莱斯顿一出场就是一头一丝不苟的背头,(背头这个词现在用得不多了,梳这个发型的男人也不多了。这种发型多见于旧上海的时尚青年人群中,我的记忆里背头总是和发蜡联系在一起,此发蜡非彼发蜡)估计导演想表示这时候的男主角是个坚定的教士,是个不被感情侵蚀的忠城教士。被玛丽说动了要去“feeling”后,头发就不总是坚定团结了,偶尔会悄悄地蓬松一下子,就如同他感情的复苏。恶梦里妻子被抓走,他一出场就是一头的头发,一下子人的感觉就不同了,多生活,多性感,多温柔的一个男人呀,看到有人抓他老婆,他就开打,打得那叫一个帅气,满头的头发随着贯性在空中飞扬,多优美呀,估计导演想表达他骨子里对老婆的爱和残留的人性。再后来,又把头发弄得一丝不苟,导演可能想表达普莱斯顿的从容了。再再后来,头发的戏份就不多了。
      普莱斯顿算是一个帅哥,是帅得很有性格的那种,不落俗套的帅。女人总是有制服情节,不知道外国是否这样,也不知道中国女人是否这样,但至少我身边很多女人都有制服情节,她们觉得男人穿上制服,就多了几分英气,连小区门口的保安也概莫能外。所以普莱斯顿从开始“制服”到结束,不让人觉得帅就太说不过去了。把小狗狗藏到车后备箱里的时候那身像黑客李维斯的灰衣就让我觉得很养眼,条线分明,身型挺拔。后来决斗的白衣服,居然是改良中山装,那小立领……还有那男主角的“倒身角”,马上让男主角帅得没法形容。要说到帅气,男人搭档布兰特不能不说说。这家伙的嘴唇很特别,不同于黑色人种的唇部特征,笑起来很有感染力。他一出场就很喜欢,总希望他是个隐藏的情感罪犯,期待着他俩可以双剑合璧,可惜呀,真让我失望……
      还有就是手套,电影里好像没戴手套的就都是没注射感情抑制药的,只是目的不同罢了。普莱斯顿的上司,叫啥不记得了,他在一场捶桌子骂人的戏里,用手从桌面上划过,给了个特写,看的时候就想,难不成这个上司就是感情罪犯一员,会不会还是反叛组织的一个什么重要人物呢?反正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上司。
      电影里的汽车还是我们现在用的那种,一点都没觉得那应该是未来的交通工具,连下属和上司对话都可以放那么大那么清晰地可视,城市里随处可见的有声虚拟人物,为啥交通工具还如此“中世纪”呢?当然,还有枪,也是。
      在恶梦里,老婆给带走了,他冲动地去打斗,这明显是有感情的表现嘛,作为一个忠诚坚贞的教士,怎么可以还有感情呢?这不知道算不算一个BUG,布兰特也有第六感,普莱斯顿如此明显的反常,有第六感机敏的搭档会看不出来?还有就是反叛组织的头目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和不同的表情,他身边的人会看不到?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盲点吧,可还是觉得不可能,如果能统治全世界人的思想的一个组织或政党,不可能管理得如此松散的,或者也是盲点的原因?
      这电影的打斗很精彩,感觉是香港的武打设计来的,能看出太极的痕迹来。穿着黑衣在一群核枪实弹的强人中间穿梭,着实好看。满心期待着最后跟布兰特对打会很过瘾,结果两三刀就结束了战斗,又满心期待着和大BOSS的对决,结果太极了几下也GAME OVEER了,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打完了。                                                                                   普莱斯顿的儿子是个很有故事的小孩,如果拍续集,可以考虑把儿子至少放在男2号的位置上。这么小,就这么有心计,前途不可限量呀。这个小男孩让人觉得很光明,我喜欢。
      这电影倒底算是好片呢,还是滥片呢?好像很难界定,说是哪种都有道理,本来极端的两个结果在这部电影里居然可以混淆不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看着过瘾的电影还有回味一下,也许应该算是好电影吧。

 

February 01

一碗面的忧伤

  最近晚上睡前一直在看前段时间发狂买来的一堆有关美食的书,每天只听到我歪在床头边看书边发出“刺溜刺溜”吸口水的声音,这是对意志的一种煎熬,也是对想像力的一种考验。
  逯耀东的《寒夜客来》是最近买的,因为深爱他的那本《肚大能容》,快递送到我手上的时候都快要热泪盈眶了,可惜逯先生仙逝了,看这两本书是对老先生的怀念。
  一直很喜欢有关美食类的文字和电影,一直都觉得,热爱美食的人是热爱生活的人,一定是个积极的人,也会是个懂得自己找快乐的人(弱弱地说一句,好像在变着法儿地夸自己一样,小小的不好意思了一下)。很久前看过一个德国电影,讲一个刻板的德国女大厨爱上热情浪漫不拘小节的意大利男大厨的故事,有欧洲电影的特点,缓慢细腻。电影里面有很多餐馆后厨的情节,原来西餐是如此程序化,如此标准化,一直不喜欢流水线里出来的东西,就像亦舒形容李美女一样“美则美已,没有灵魂”,如此做出的菜也没有灵魂。如要菜也是这样做出来的,可能跟方便面差不蛮多了,所以宁可吃水平起伏不定的菜,也不吃刻板地复制出来的完美的菜。
  中国的馆子变化太快,可能昨天还开着呢,今天再去就人去楼空了,总是这样昙花一现,让我们对美食总是在怀旧,怀念只存在记忆里的味道。逯先生的很多篇里都有这样的情节,记录下很多儿时在苏州的吃食,那些只能保存在记忆里的吃食。比如焖肉面的吃法——“那的确是一碗很美的面,褐色的汤中,浮着丝丝银白色的面条,面的四周飘着青白相间的蒜花,面上覆盖着一在块寸多厚的半肥瘦的焖肉。肉已冻凝,红白相间,层次分明。吃时先将肉翻到面下面,让肉在热汤里泡着。等面吃完,肥肉已经化尽溶在汤里,和汤喝下,汤腴腴的咸里带甜。然后再舔舔嘴唇,把碗交还,走到廊外,太阳已爬过古老的屋脊,照在街道上颗颗光亮的鹅卵石上。这真是一个美好又暖和的冬天早晨。”这段文字最后面写着:“离开苏州一路南来的这些年,每到一个地方,虽然没有虾蟹面,但必吃一碗虾仁面,可是不论色味都不是那个味道。一次在台北一家颇有名的江浙馆子里叫了一碗虾蟹面,面里竟有洋葱和咖喱,我拣尽了碗里的洋葱粒后,轻轻放下筷子,走了。从此,再不吃吓仁面。随着时日的过去,对那碗虾蟹面有着魂牵梦萦的思念。这次朋友去了(苏州)意没有为我吃到,此情只好留待成追忆了。”读完了心里真的也会有失落。那时才来北京,满世界找长沙米粉吃,可跑了很多地方吃到的都是冒牌货,心都死了。
  虽然那碗米粉对我来说还是触手可及的,可我遇到的米粉是否还是她的本来面目,我已没法查证?我不是长沙土人,我不知道长沙米粉的精髓该如何品,我只吃了个米粉的躯壳。如此的躯壳都令我着迷,那米粉的本来面目该是如何的美妙梦幻呢?这又一次考验了我的想像力。
  每次看到逯先生提起那碗面,我就觉得忧伤,那种今生不可得的忧伤,不是淡淡的,而是浓烈的那种。可能类同于失恋吧。
  边流口水边忧伤,感觉蛮分裂的……呵呵
  
January 18

餐垫

大半夜横越半个北京城,千里迢迢地从宜家回到了家里.坐在床上一件一件检阅买回的东西,爱不释手.
 
把两块钱一张的色彩艳丽的餐垫垫在桌子上,兴奋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一大把年纪了,还为了这一共四块钱的塑料的板板莫名其妙地兴奋,实在很是汗颜.当真是一把年纪了还扮嫩.
 
从我身上看出来,人的成熟不会跟年龄成正比。将来一定是一个喜欢看动画片的老太太,一天到晚看着画出来的小猫小狗主演的动画片乐不可支……
 
 
November 13

跑题

 
冬天来了。
 
光线充足,可是没有力度,中午坐在阳光里晒太阳,暖暖的,昏昏欲睡。觉得自己像个老人,穿着黑棉衣,扎着裤角的缅裆裤,眯着眼睛,抄着手蹲在墙根下晒太阳,眼角还挂着两颗硕大无朋的眼屎,脸上的皱纹里藏着泥的脏老太婆。
 
一辈子就那么过来了,吃了饭就干活儿,干完活儿就睡觉,用几十年的时间种庄稼生孩子伺候男人,不知道时间是啥东西,心里从来没有过风花雪月的幻想,不去要求一个女人该要求的权力,家里人高兴自己就高兴,可以忍辱负重,也会骂大街撒泼。
 
看《美洲史》,突然想,远古的女人是怎么生活的呢?她们来月经了怎么处理个人卫生?生了孩子也会坐月子吗?她们就任乳房下垂下去吗?是否也会有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游走在城市的街巷之间,婀娜妙曼?是不是也会要求被尊重,要求被爱?不知道这几千年的时间让女人改变了多少,是一直在改变,还是到了近代才有突飞猛进的变化的?最后会回归到什么样的状态?是否会再回归女神的怀抱?
 
好像最近看的一些文章小说都让我觉得做现代的女人有点悲哀,说独立不能真正独立,不独立吧,还是可以独挡一面。有了事业就孤独,要了婚姻就得相夫教子。如果这两个都兼顾了,自己最后会过劳死,不过劳死也会失去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到底怎样才是一个平衡呢?
 
小二不想结婚,我能想象得出原因和心态。只是我都骗自己,告诉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婚姻想要安定,原来是,现在不确定了。真的结婚就安定了吗?当真婚姻可以改变状态吗?可能也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那到底什么才是我们该要的,该得到的呢?不知道。
 
外国电影里总有一句台词: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这句话翻译得怪怪的,或者这不是我们说话的习惯,但外国人的确这么说,也经常这样问自己。中国人就没有这种自我审视的习惯,从小就被教育要舍己为人,把自己的要求放在最后面或者弱化为无,可是忘了要爱别人要先爱自己,告诉自己要什么是爱自己最基础的一个底线。
 
 
October 30

“今日”

生命里有太多的遗憾,我的三十岁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虽说年年有今日,可第三十个“今日”一辈子只有一个。
 
我把“今日”留在了大栅栏的人群里,却没收获到一片烤鸭……
October 11

弹性

  早上去快餐厅吃早饭,要了五份咸菜丝,其中四份打算用作午餐配菜,收款的小妹以为是打包,我说不打包,一脸的吃惊,心里说:吃那么多,咸死她!
  拿到自己的早饭,坐在位置上把其中的四份塞到带来的小碗里,放进两份的时候就觉得放不进去了,可是不甘心呀,不放进去会心疼(虽然只两毛钱一份)。有筷子使劲压,把第三份放进去,心里有点绝望了,鼓出来那么高,这第四份一定是浪费了的,继续用筷子努力,在对面男士的注视下,把第四份放了进去,心里冒汗了,要是放不进去,多辜负对面男士的观注啊,继续压呀压。好在小碗的盖子有弹性,在盖子的高压下,咸菜丝屈服了,给硬生生的憋进了小碗里。大了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对面男士的身体也松了下来……吃早饭的时候一直都没好意思抬头。心里想,要是个帅哥该多有想象空间啊,所以把他想成个帅哥就好了。
  到底要说啥呢?是否应该像林清玄、刘墉的写法,故事结束了,一定要弄个道理出来。好像很排斥,可那么多年的作文训练给逼出的习惯,好像不写个道理出来就觉得不解恨一样。
  今天强忍住抒情说理的欲望,就此打住!
October 10

细细的辫子

 
  早上坐360上班,看着窗边一排椅子上坐的都是男人,从后面看过去,一水儿的谢顶,白花花的头皮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这排男人的年龄从二十多岁跨越到了七十多岁,年龄层非常之丰富,难得这么巧,就像是博物馆代表年代演变的标本一样。
  坐我身边的是那里最年轻的,看起来不会超过三十岁。头发很稀,所以头发茬薄薄地敷在了头皮上,猜想这男人应该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怕有长度的头发反倒露出了缺陷,所兴理个最短的。仔细看了一下,额上的发迹线很高了,额迹线的左右两边已深深地深入到头发的中心地带,额迹线正中间的头发还依然坚守阵地,坚强地呆在原地,所以看起来就像是被包围的孤岛。
  扫视了一下目力所及的男人,头发浓密的男人越来越少,想来做假发、植发这类行业的人发财的机会越来越多。
  不知道古代男人是否也有头发问题。清以前朝代的男人应该不用为了这个而发愁,就算稀少只要不全秃了总还是可以掩盖的。可以蓄长发,那长度可以挽一个饱满的髻,再戴个方帽,搞定。穷人没钱买方帽戴,在髻上扎一小块方巾也很漂亮。可是,可是清朝人怎么办呀?清朝男人只留头发的三分之二用作梳辫子,前面的都用刀刮掉。本就资源不丰富,那剩下的梳个辫子的直径应该会比较小。也许清朝男人没有谢顶的烦恼。
September 14

可怕的中年男

下班的路上,偷听到后面两个中年男人的聊天。
男一:这个袋子不错嘛。
男二:就是,装饭盒刚刚好。
男一:还不花钱……
假装不经意地回头偷眇了一眼那个袋子,是一个深蓝色的无纺布袋子,估计是买什么东西配送的。
 
男一:那家店的东西很贵呀,一杯喝的就要十块钱。
男二:就是,太贵了,不值。
¥……&%¥×
路上太吵没听见后面的。
 
又假装不经意地回头,偷眇了一眼这两个中年男。男一个子非常矮,比我还矮一小截,肉乎乎的,戴个中规中矩的黑框眼镜;男二高一些,只比我高一小截,灰色的T恤,灰色的裤子,蒙了一层灰的皮鞋……
 
也许这两个男的年龄还称不上中年,也许这两个男人还没我大,可是怎么就感觉像两个中年妇女一样呢?
一直不知道男人之间都聊些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如此婆妈的内容,这些话我们都不会讲,觉得实在是不屑于一说。难道……我又不CJ了,嘿嘿
 
真是对男人失望呀:(
September 01

真可怕

昨天去看国际书展。
明显感觉到,今年不如往年。
乏善可陈的图书,很多都是去年见过的。冷冷清清的会场,门外有一群热闹的“黄牛”叫嚷着“书展门票10块,送进去再给钱……”两厢对比更显萧条。
往年专业场一票难求,今年要多少有多少……
难不成书真的没落了吗?这问题也许很复杂,可国际书展的状况还是能说明一些问题的。
容我先叹一口气吧……
August 29

每天都初恋

强迫症一样地翻台,突然发现中央六在放《初恋五十次》。
突然之间觉得好感动呀,多单纯的恋爱呀,没有任何功利色彩,只是单纯的喜欢。为了这个单纯的喜欢每天找各种各样的花样去认识露西。
羡慕,嫉妒,无奈,自怜,心灰意冷,一声叹息……
 

席间

 
晚上吃了个晚饭,从饭中闲谈中了解了些事。回到家打开电视,突然发现,身边的所有现象都内在的原因,一下子就找到了之间的逻辑联系,这个原因就是席间的结论。
唉……
August 23

玩手机

     昨天把稿子都看完了,突然闲了下来。干什么呢?玩手机……
     现在手机旧貌换新颜,可以看电子书了,可以当英文辞典了,可以把自己的PP当大头照了,可以听喜欢的音乐了。。。。。
     整理了一下手机里的文件,发现不用的占了大多数,删不掉又没用的专业用语叫“死尸文件”,觉得手机论坛上的那些人有点故弄玄虚,删这些文件没那么麻烦,很多文件都是在手机上删掉的,不用软件一样做得到。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窝,最近觉得快要被东西给埋没了,满屋子的东西,不知道放哪里,又舍不得丢掉。清理房间不用什么软件,狠狠就行了……
     被林清玄呀,刘墉什么的给害了,每次写东西总得找到个道理出来,从一个平常的事务里发掘深刻的寓意来。估计伊索生活在现在,他的寓言也得黯然失色。
     今天继续很闲,继续弄我的手机,继续让新颜更新。
 
 
August 21

写博客

每次都有要写博客的欲望,可是每次都是看着光标一闪一闪的直发呆,写博客的欲望就消失在一闪一来中。
心里有好多好多话,可找不到出口中,不愿意看到那些阴沉的文字。
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足以颠覆从前的一些观念。
我能接受的别给给我的压力到底有多大,我多大的委屈是我能忍受的,是不是太过于脆弱?
想来,这是这一年的困惑了。
期待着明年的到来。
 
July 31

新装

 
这个夏天都没有买过衣服,实在是没有得穿了,周日拉上亲爱的去逛动批。
就有了群论坛的那两个照片。
 
要说动批,还真是环境不太好,但东西便宜,有眼力会物超所值。
周五剪了头发,周日买了两件衣服一双鞋,一个包包,周一上班觉得走路都轻盈。感觉又像回到了小时候,穿新衣服会满心欢喜。
 
逛街的时候选了一个绿茶巧克力的DQ,发现味道还真是不错,绿茶和巧克力居然会如此美味,如同豆沙包配奶油一般。一直以来运气都很差,如果有很多个备选的,我一定会选个最差的那一个,缕试不爽。
 
这个周末做了两天饭,发现自己的厨艺还真不是盖的,不是一般的好呀。个个美味,个个养眼,水平赶超全国领先水平。这两天煲了两个汤,因为周五下班买了好多排骨,所以这个周末的汤就走排骨路线。 排骨煲藕,北京的藕都是菜藕,所以不会像家里湖藕那样香糯绵软,但菜藕也有菜藕的优点——爽滑清香。因为煲得久,所以味道入骨了,很是美味。周日的煲了海带排骨汤,因为饿得要死,骨头还没煲得酥软就匆匆上桌,没想到还是一样的鲜美。由此佩服自己的厨艺,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July 28

剪了

晚上心血来潮下了楼把头发给剪了。
这把长头发蓄了快十年了。
这十年发生了很多事,可头发一直没变。
怀念夏天长长的头发从背上滑过的感觉。
怀念风来了,把长头发弄乱发出的沙沙声。
怀念枕着头发睡着的安全感。
 
不过剪了也不错,清爽,通透。
我老了,剪了头发装装嫩。
小歪问,美吧?
我回说,美得不可方物!
 
这一年还没过完,可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有好大的变化。
来北京快两年了,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是变化最大的两年。
所以很感谢洪老师,洪老师对我来说有知遇之恩。
不善于言辞,但从心里感谢他。
July 27

中毒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夜路走多了,总能遇到鬼。”
 
  这两句话在我身上应验了。。。。哭一下。
  中了一个厉害的木马病毒,怎么杀都杀不掉,又不愿意花钱去买瑞星的来治治。心存侥幸,以为杀了几下都杀掉了,可是,,可是。。。号还是被无耻的小贼给盗走了。心急火燎地去申请密码保护,千难万险地填了一个又一个申诉表格,至于能不能要回来心里没底。
  QQ丢了不可惜,里面的人消失了就消失了,无法紧要,就怕这病毒不杀,电脑里的东西都不安全,虽然我不是什么国家机要人物,可里面也会有我小小的隐私呀。虽然小贼不认识,也没兴趣研究我的电脑,可是想着有被人看到的可能还是觉得心里不安稳。
 
  心里诅咒几千几万遍偷东西的小贼!
July 25

好像

      今天早上好像有点不一样。
 
      好像跳出了自己的身体来看世界,久违的旁观者身份又出现了。看着街上匆匆忙忙的人流,路上社区菜摊前的挑捡着的老人们。
 
      错过了一班公车,所以就有时间慢慢地走,慢慢地看,从天桥上向浓绿的紫竹院里看进去,隐约可见的人影,深藏在树荫里,从前会忽略的一些情境突然变得如此清晰。好像又成了观光客。
 
     车上人比平时都少,好像是配合今天的心情。
 
     早餐人很多,今天选了从前因为小歪同志不肯去的那家,突然发现,这家店的员工很有效率,选择的余地也很多,味道也要比原来那家好很多。好像有莫然回首的感觉。
 
     心情就好像是一个永动机,如果没有外力的干扰可以一直那样保持下去。
 
Photo 1 of 3